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2008-5-29 21:45:56 阅读(289) 评论(68)
2008年5月,纽约中国水墨画美学体系国际艺术研讨会,对中国传统水墨这个“玄而又玄” 的画题在国际化的舞台上做了一次有深度的探讨, ......中国水墨“玄”在哪里??????
此幅水墨画为2008年4月中旬在探索水墨中自然生成,无笔雕饰;墨因水的流韵冲痕犹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画面上显现出一个头像,其头像五官端正,形象逼真,下方手臂、树木略为抽象,整体印象是:面目狰狞,张牙舞“五”爪,怀揽“一”棵大树和“两”棵小树,树形暗示“一个字”;随于4月下旬在网易博客圈内上发贴,名曰:“凶神恶煞露怒颜”,初均不解其意, 然恰与事偶合,此乃玄妙之处;虽道悟禅思,仍百思不得其解,“悲”感巧的离奇。故道:《天象图》512
灾后再看此幅水墨,其人物表情是无奈之相,天塌下来用身躯背部抗着,怀中呵护着树木生命, 诗曰:人物尽显无奈像,水墨亦歌英模样;自然灾害不可免,临难之时躯做墙。抗震救灾心所向,呵护生灵力保障;此公人间处处在,天道人道细考量。此图奇趣,奇巧,奇妙。又称:(玄墨图) 可谓:“玄而又玄”。
欢迎专家、学者、高人、雅士谈谈自己的看法以解疑释惑。
天象图(玄墨) 512
老子《道德经》首章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奇妙,常有欲以观其敫。此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愚以为,“道”是可以说的,但你要是说出来,就不是我们常说的那个“道”了,可悟而不可言才使我们常说的那个“道”也!这个“名”也不是我们常说的那个“名”,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因为一旦说出来就会有变化,变化得面目全非,不再是你说的那个东西了。所以,要认真地去“悟”,能“悟”出“道”来的才是真正奇妙的、高尚的、永恒的大家高人。
-------候世涛
2008-3-25 13:52:07 阅读(255) 评论(81)
2008-10-7 7:49:58 阅读(123) 评论(33)
2008-7-26 21:26:15 阅读(48) 评论(3)
六、敢当引领绘画艺术大海中的弄潮儿
侯世涛
为了叙述的方便,我想做一个这样的描写:我们心里充满了憧憬与渴望,挤到一条从远古驶来的小船里,在波涛滚滚的大海上,迎着狂风暴雨向着天边的美景驶进,据说那里就是天堂。这条小船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而大海的波涛却疯狂的暴涨,人们非常需要有一位(一些)超人勇敢地跳下去,在大海的风口浪尖上为小船开辟一条可以继续航行的充满希望的航道。事情就是这样,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跳下去的。于是,牺牲不可不避免的就要来临,但是,为了这个航道的开辟,还会有人继续跳下去,小船总是要前进的,到达天堂的希望总会有的。
这个(些)人就是传说中的“弄潮儿”,我钦佩他们,为他们祷告,并为他们谱写赞歌。
就像朱先生、吴先生他们的作品里所表现的思想内涵一样,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水到渠成,牺牲和挫折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们,但是,牺牲和挫折对这些“弄潮儿”来说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站在小船边沿上指手画脚的“智人”在那里挑三拣四,他们不是在指导、引导“弄潮儿”去战胜海魔,而是死死地抱着孔乙己的蓝大褂舍不得丢弃,对着在苦咸的海水中劈波斩浪的“弄潮儿”百般挑剔,我鄙视这样的人,并为他们唱响挽歌。
是的,朱雨泽、吴长海先生的“水墨”从表现力和主题性上来说,确实还存在着很多能够被人们挑剔的地方,确实还没有上升到可以张扬的成度,确实需要坚忍不拔地锤炼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我们在这里为他们敢于尝试、敢于拼搏、敢于创新的无畏精神大加赞扬、鼓呼和呐喊,因为它代表着一种事物的新潮流的诞生,代表着绘画艺术领域的生命活力,代表着与时俱进的时代理念。所有这些,我权且也称他们为绘画艺术时代的“弄潮儿”吧!的确,从他们气灌宇宙的水墨作品里,我不但看到了作品中所饱含的高深文化底蕴和作者的艺术造诣,同时也读到了作者心底蕴藏的巨大的创作活力以及敢于破规、敢于革命的创新思想,实在是难能可贵。古人云: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合乎民也!这就是革命。可以说,我作为一个外行、一个普通的读者,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他们的作品已经在无意识地引领着一个时代的艺术潮流,我非常欣赏他们作品中所展示的原始色彩的艺术魅力,把绘画艺术的技艺和人性、人的世界观以及哲学思想恰当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产生很多的、乐此不倦的艺术遐想。尤其是朱雨泽先生率先意识到的,水墨与国画在逐渐的分离这种趋势已经凸现出来,这不但是在用墨用笔的技巧上独树一帜,更重要的是作品意境的表达已经脱离了(或者说超越)了国画的范畴,完全是以一个全新的模式从绘画界的土壤里变异生发出来的崭新品种,由于它的“新”,所以就必然孕育着“发展”的生命,直到有一天被其他新生事物(某种新的潮流)所代替,各领风骚,翻腾而去,为世间留下一抹青云。发展是硬道理,硬发展没道理,胡发展是歪道理,与时俱进的发展是大道理。的确,打开画卷,我仿佛听到了大海汹涌澎湃的涛声,看到了宇宙冥冥中的壮观,感觉到了生命中跳动着的脉搏,触摸到了山的脊梁、水的柔润、花的魂魄、云的飞扬和上帝的“毛发”!
现在,是我斗胆向两位“弄潮儿”大师提一点建议的时候了,我不知天高地厚,妄言狂语,不妥之处,请指正并海涵。
1、要建立作品的原始意志表达概念。纵观两位先生的“水墨”,我发现作品原始创作时在立意上还是有些含糊不清,说白了,就是下笔以前在大脑中酝酿的那个时段所确立的相对表达意境还不够(好像少了一点)具体,乍一看来,水墨有任其发展的势态,所以可能产生不类不伦的情况,吸引读者眼球的效果就丧失了许多。尽管我还是能够从中判断出一些(多个)主题思想,但是我们面对的是大众,这种要求读者对作品的“猜想”暗示性手法运用似乎多了一点。建议可以在立意上选择一两种主题(也可以是侧面的),下笔以后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任其发展,完工以后就可能会产生出许多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令人陶醉其中,而不是让人在无数种抽象的环境中徘徊、追寻和肆意命名,降低作品的艺术效果。
2、尽可能少用彩色。“水墨”具有其不可代替的艺术性,适当的“沾彩”加以点缀和渲染是可以的,但是不要过多过重,防止冲淡主题,不要让人们把“水墨”和水彩、国画以及欧美的抽象画混为一谈,尽可能地突出“水墨”的黑白效果,就像黑白低调照片一样,既要层次分明,又要模棱两可,让人既感到了实物的存在,想象到了内在“骨骼走向”,但有琢磨不透,产生“非要究探细底”的欲望,欲探不能,欲罢不忍,这就是艺术的魅力所在。
3、除了表达大自然的原始形态外,考虑把宗教故事和历史故事含纳其中。很多的宗教故事和历史故事是非常生动、非常感人的,在社会上传播很广,而且脍炙人口,可以说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创作源泉。很多的故事,尽管人们都在传说,都在颂扬,可是谁见过?说穿了不就是表达人们美好愿望的一种玄学文化。可是,这恰恰是发挥“水墨”特点的用武之地。当然,你的原始表达(想法)和结果很可能是不一致的,或者说是“失败”的创作,但是,歪打正着的机会还是有的,一旦产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作品就是举世无双的绝品了,就像我们河南禹州出的名瓷“钧瓷”一样,无双无对,入窑一色,出窑万彩,永远不可复制,也没有人可以临摹。
4、加紧对创作工具和原料物质方面的探讨、改革和发现。不同形态的物质会支持和满足不同形态的创作需要,就像面粉做浆糊、生铁打成钉子一样,是否能够探讨研究出具有“水墨”创作特色的特殊颜料,就是一个课题。有些颜料是可以在光线光感不同的情况下能产生不同视觉效果的,而且时间、地点、温度等条件不同,效果也有差异,还在耐褪色、耐腐蚀方面也各有千秋,望在这方面有所发展和突破。
5、做好实践经验的总结归纳,抓紧创立基础理论,也可以在创立学说方面先走一步。任何新生事物和“革命行动”都有自己的理论作为先导,没有理论的“行为”是不能在社会上确立自己地位的,所以要想在这个领域里占有一席之地,必须创作学说,攀登理论高峰。你们都是有相当的文化造诣的文人墨客,深厚的绘画功底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是你们的宝贵财富,应当整理出来服务社会,报效国家,这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义不容辞、债务旁贷的历史性命题。不过,要等待时机成熟,不可操之过急。
还有一些,主要的就这五条。
如果你们能从我的劣文中得到一点点启示并对你们的创作产生一些好的影响,我的这几篇“纸上谈兵”的胡言乱语也就尽到了责任,心底已经万分安慰了。
诚挚地谢谢我的读者。
诚挚的谢谢朱雨泽老师、吴长海老师和宸钰老师。
《我对朱雨泽先生水墨作品的解析》全篇 ——完—
2008-7-26 21:24:32 阅读(88) 评论(21)
五、朱先生的水墨作品是梦想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梦想.......侯世涛
前天,安徽的吴长海先生在我的博客上加了好友,他的“水墨”和北京的朱先生的“水墨”一样赫然纸上,壮丽夺目。吴先生也称自己是在初探“水墨”,故名“水墨初探”,朱先生博客自谓“守望水墨”,两位大师绘画手法和表现形式如出一辙,他们和水墨交上了不解之缘。今天,我能和两位大师呼朋喊友,实乃大幸,所以以下均以“两位先生”称谓,望读者周知。
两位先生的水墨作品是梦想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梦想。我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从他的作品中所具有的抽象活力得到的启示。人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空间里,所追求的唯一的精神享受恐怕就是抽象艺术了,这种艺术的抽象性反过来一次又一次地把人们的感受带回到现实当中,在现实中寻找和验证抽象的基元,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这种抽象艺术的又一个特性,即梦想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梦想。
人人都有梦想,梦想是什么?梦想就是现实中没有的事物或者是现实中难以实现的愿望。可是,当我猛然间发现并直视朱雨泽先生水和吴长海先生水墨画卷的时候,一种从梦中醒来后刚刚睁开眼睛又看到了梦中呈现的虚幻世界的感觉不禁而生,这种能以一种物质形态描述梦境而且还放在大自然的“共享栏目”里供无数人欣赏的抽象艺术,也是我们梦想中的艺术现实。
在两位先生的水墨创新艺术作品中,墨所饱含的黑色基物的渗透性和宣纸绵绸吸入的浸润性相融合,在水的作用下,色阶的“阶”处于消逝的边缘,墨像气韵在自然渗化中把人们的视野悄悄地引进了一个全新的空间,这个空间是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人们可以随意变化自己的思维轴线,甚至可以在这种精神催化剂的作用下“改变”自身形态和“移动”自身位置,找回已经丢失的时空大门的密码,打开身后那扇已经关闭多年的“心门”,追溯时光,回到“无”的状态,这是由“上帝”遗赠给人类的、先天的大脑超光速运动的特性所控制。于是,我们就回到了“梦想”的状态,这就是面对两位水墨大师的气象万千、变化无穷的水墨画卷的现实所必然呈现的梦想。
“梦想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梦想”用绘画的形式显现出来的抽象艺术,应该说不是两位先生首创,在中国几千年的绘画艺术长河里,数不尽、说不完的大师名家画笔下的山水花草、鸟虫鱼兽不都是抽象中的“大象作品”吗?这一点我们不可否认。但是,把“水墨”弄成这个样子的,在绘画界还不多见。前面已经说过,“水墨”所包涵的“禅”与“道”的精神实质把我们带进了如梦如幻的抽象境地,这就说明了物质与精神、现实与梦想之间都存在一定的内在联系,这两个对立面(矛盾着的两个方面)互为依托,永不分离,就像两位先生的“水墨”,黑白相间,刚柔并济,即永远不可融合,也永远不能分离,在相互的“决裂”与“弥合”的斗争中存在和发展着,我们的梦想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我们面对的现实也是在这里被体现出来的。
那么,梦想中的现实究竟是怎么样的呢?我们可以稍微光顾一下周围的环境。你看:春天,万物复苏,百花齐放,鸟雀争鸣;夏天,烈日高照,雷光闪电,山洪暴发;秋天,满山红遍,秋溪涓涓,果实累累;冬天,千里冰封,朔风怒吼,枯木朽株。大地上的一切都在按照“上帝”的意志循环往复、生生灭灭、不紧不慢地、有条不紊地演绎着过去,走向遥远的未来。这就是现实,一个动态的现实。当我们一觉醒来,梦想得到了还原,春夏秋冬不会因为你的梦想而结束自己的行程。这叫什么?这就是运动。两位先生的作品在抽象艺术的高度上显示和揭示了宇宙物质包括现实中的生命在内的运动状态,就像我们在梦想中看到的虚无缥缈的景象一样,也许,这就是梦想中的现实了。
现实中的梦想就更好理解了,试想,我们生活在这么一个没有水和阳光就无法生存的现实中,却梦想着像两位先生的画卷里描述的一样的精神场景,而且不止一次地徜徉了这个虚幻世界,不管是五彩纷飞的天堂、还是地狱魔怪的狰狞,不管是色彩斑斓的太空,还是浓烟烈火的小屋,许多,许多,我们每个人都在梦中经历过,而且绝大多数(据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存在在黑白分明的两色世界,这就是梦,就是我们中国人特有的双色梦(据说,西方人的梦多是彩色的)。当我们再回头欣赏两位先生水墨画卷的时候,是不是有两地重逢的感觉呢?我想,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我们睁着眼睛做的梦,一副副现实中的梦想。
欣赏了完两位先生的佳作,我们做了一次梦的旅游。现在,我们在默默地安抚着心灵深处的悔愿,面对着灿烂的人生、火热的现实和数不尽的艰难险阻,我们用心在告诉自己:虽然人生面对许多的困难,但是我们张扬着自信,临危不惧,迎难而上。虽然我们战胜了许多的困难,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我们一直在准备着血与火的再次考验。虽然我们有很多的悲痛,但是,最后得到的是微笑。虽然我们还要做梦,但是,我们会在梦中唱歌!我们会用现实中的红色——鲜血与花朵来点缀梦中灰白的水墨。
朱雨泽先生的部分水墨作品


吴长海先生的部分水墨作品
